病與愛能夠共存嗎?看「戀愛寄生蟲」有感!
by 黃宗玄

 

圖片取自:網路


冷漠、疏離、孤獨、焦慮、暴躁,這些情緒,背後隱藏著什麼呢?或許,是童年經驗的創傷,也可能是原生家庭帶來的困難跟不愉快。


這些感受,可能會帶來巨大的孤寂,像是被世界給拋棄了一般,失去了連結跟永遠沉在黑暗的漩渦裡頭。此刻,人們會思索,病與愛能夠共存嗎?在保護自己的「異常」行為中,我們能夠跨越那道陰影,走出自我修復的道路嗎?


「戀愛寄生蟲」,就是描述這樣的一部電影。影片開頭從男主角高坂開始,單刀直入因目睹雙親上吊自殺,而畢生帶著內疚的他,懼怕著跟人接觸,對於食物、氣味、體液,總是充滿了噁心跟作嘔之感。高坂藉由「不斷搓洗」雙手,來將內心的恐懼洗去。他害怕別人碰觸跟使用他的東西,這一切都會使他崩潰。這樣的極度潔癖,使其難以融入社會,幾乎是窒礙難行。


女主角小聖,是一位獨來獨往的高中女生。其實,她因為害怕跟人有眼神接觸,因此總是避開他人的目光,一點都不像表面看來的灑脫與率真。這樣的小聖,需要戴上耳罩,來掩去周圍的聲響,減緩內心的懼怕。當她一看到高坂時,脫口而出的第一句就是,我們是同一類人呀!


因為如此,高坂與小聖的邂逅,也從此時開始。糊裡糊塗地被安排到了一起!在過程中,先是高坂極度的不適應,這位闖入他生活的女孩。尤其,跳上他的床的那刻,根本就是幾乎奪了他的命。只是很奇怪,在這樣的相處之下,兩人的社會排斥感,居然慢慢減輕了!直到此刻,高坂與小聖這才發覺,原來兩人的見面跟約會,背後其實是小聖爺爺欲動手術,摘掉兩人腦部的寄生蟲。


讓兩人相遇的目的,實則是為了讓寄生蟲長得夠大而已。在此,小聖墜入了絕望的深淵。畢竟,要讓她忘卻對高坂的那份「愛」,是如此殘忍又難以割捨。此時,她才明白,原來小時候媽媽的自殺,正是不想要讓曾經的「愛」失去,因此寧願帶著那份溫暖,悄悄離開。


不過,高坂並不這樣想,他覺得,不管如何,小聖都會留在他的心底。而與其看到小聖受寄生蟲所擾,不如兩人一起接受手術吧!這場決定,注定讓小聖不再重蹈媽媽的悲劇。然而,到底未來會如何呢?


當兩人以為,割去寄生蟲的腦袋,會忘記彼此的過去。只是,那些印刻在腦海中的「美好」,從未離開過腦門。小聖寫了信給高坂,而本以為小聖早忘了他的高坂,衝出了家門,走向他最害怕的聖誕節大街,前去尋找著小聖。原來,愛不曾因病,以及被割除的腦袋,就喪失了真切的心動之感。高坂與小聖的愛,延續了下去,擺脫了父母的自殺輪迴,從而走出了生命的新生!


「戀愛寄生蟲」,不單單只是一部描繪愛情的電影。更多的是,在人與人相處,還有相互撫慰之中,發現原來所謂的寄生蟲,正是那份需要被滋養的「愛」。而這份愛,或許生來殘缺不全。只是,因為有最初的「相知」,也有未來的「相守」。雖然,現實之中,並非能如電影一般完美,不過就是因為「相知」,凸顯了自身不再孤單的狀態,也才有復原的可能。這個契機,不一定是愛情,也許是友情、親情,但它絕對是人類的「至愛」,讓病與愛共存! 


作者:黃宗玄

1989年生於台南市,從小是聽著羅賓漢故事長大的孩子,兼具理性與感性的加成,牡羊座的性格下帶著不服輸的意志


將人生定義為一場不斷追尋的過程,透過此過程睜開眼認識世界。在二零零八年的野草莓學運中,開始關心社會議題,並深記著一句話:「肉體或許受限制;心靈卻要很自由」


大學時代開啟對寫作的熱愛,藉由寫作來剖析人生。畢業後在故鄉擔任物理治療師的工作,透過近距離接觸患者來描繪生命的體悟


受吳晟老師影響,矢志「在文壇上守護土地」。運用文字記錄被漠視的聲音、被遺忘的過去,以及最珍貴的價值。